冰冷的阳具冠状沟壑狠狠刮过娇嫩的阴蒂,这种粗暴的摩擦感带来了近乎疼痛的刺激。
疼痛唤醒了一丝林胭心底里的理智……
不……我在干什么……我在用刑具自渎吗?
但我控制不住……这该死的身体……它想要被锁住……它想要变成奴隶……
“哈啊……哈啊……”
林胭仰起头剧烈喘息,她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一边却更加用力地将那块金属护甲按向自己的腿心。
金属特有的寒意刺入滚烫的蜜肉,直到顶到一处薄膜处。
处女膜?
那是什么……
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