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贪婪地用那最私密的处子部位去吞噬那冰冷的金属,让那坚硬的触感狠狠碾压过每一寸渴望被填满的褶皱。
而那薄薄的处女膜,母马套装的后庭折磨没有破坏、铜马的劈剌折磨没有破开、欲孽灵力的灌入没有影响,现在却被她轻而易举地亵渎了。
“脏……我好脏……”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痉挛着,喷出了破处后的第一波高潮。大股大股淫靡的蜜液喷涌而出,将那副贞操带浇得湿滑泥泞。
就在这羞耻到极点,也快感到极点的高潮余韵中,林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
她猛地将那已经滑腻不堪的贞操带狠狠向上一提,让那底下那两根阳具完全没入了自己的股沟,死死抵住了那还在抽搐的蜜穴子宫颈与后庭。
“咔嚓——!”
清脆的落锁声在密室中回荡,宛如宣判了她过去的自己,用亵渎的方式彻底告别了过去。
紧接着是项圈。
她像条熟练的母狗一样,将项圈扣在脖颈上,那连接胯下的细链瞬间绷直,迫使她无法完全挺直腰背,只能维持着一种随时准备服务跪下肉棒的性奴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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