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波斯人的血,来浇熄龟滋王引来的战火,更要让整个西域明白,与我韩月、与镇北司为敌,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唯有死路一条!

        我率领着三千朔风铁骑,携带着从龟滋王城洗劫而来的财宝,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决绝地向西挺进,将燃烧的龟滋城和即将到来的母亲主力远远抛在身后。

        身后是蔓延的混乱与恐惧,前方是未知的强敌与更加广阔的战场。

        马蹄踏过龟滋国西境的最后一片绿洲,眼前逐渐呈现出更加荒凉、砾石遍布的戈壁景象。风沙似乎也变得更加暴烈干燥,带着异域的气息。

        行军途中,我策马与女将玄悦并行。

        她英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思索,显然对我如此果断地以三千骑兵西进波斯的行为,既有绝对的服从,也存有潜藏的疑虑。

        “玄悦,”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缥缈,“你可知,我为何敢只带你们这三千人,就去主动迎击可能到来的波斯大军?”

        玄悦闻言,精神一振,略作思索便条理清晰地回答:“少主雄才,末将揣测,原因有三。”

        她伸出带着皮质护手的手指:“其一,波斯帝国疆域辽阔,其核心远离此地数千里。龟滋王仓促求援,波斯人即便愿意插手,短时间内能调动的,最多不过是其西部边境的守备军团,兵力至多万人,且多为各地征调的驻防军,并非其最精锐的王牌。”

        “其二,”她继续道,“波斯边境军接到消息,再集结、开拔,长途奔袭至龟滋,至少需数日。算算时间,他们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抵达龟滋城下。而我们现在西进,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在他们最疲惫、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逸待劳,发起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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