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又变回了多年前那个在镇北城、在她羽翼下无所适从的孱弱少年,只是如今这“羽翼”化作了锦绣牢笼,温暖却令人窒息。
而她夜间的索求,亦变得愈发频繁与急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渴求,仿佛要透过最原始的融合,将她的血脉、她的未来,彻底烙印进我的生命,以此对抗所有潜藏的不安与流言。
对此,我唯有全盘接受,以近乎征服般的激烈回应,直至她力竭求饶,方能暂息她那熊熊燃烧的、对于“嫡长子”的渴望。
钦天监呈上的几个“吉日”皆被她以各种理由驳回,不是“冲了星宿”,便是“不利子嗣”。
我终于不耐其烦,随手点定了二月初二,龙抬头,万物复苏之日。
她闻言,眼中爆发出璀璨至极的光芒,再无异议。
于是,最后的准备进入倒计时。
文官系统在薛敏华的总揽与奚仲、荣夷等人虽不情愿却异常高效的执行下,如同精密的算盘。
一道道盖着西凉王金印与大婚礼宾司朱印的文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向四方;宾客名单被反复斟酌,座次图修改了不下十稿;预算在十大财团的支撑下膨胀到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每一笔开支却又被薛敏华与奚仲联手卡得极紧,务求“奢华可见,靡费无踪”。
武将被彻底动员,却非用于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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