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将我与妇姽那悖逆伦常却又无法割舍的关系,轻描淡写地包裹在“深厚情谊”之下,仿佛只是一段需要为更高利益让步的旧日情分。
我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这老家伙,不仅情报灵通,心思也缜密狠辣,直指要害。
他看准了我此刻急于破城的软肋,更看准了我与妇姽关系中的复杂与可能的脆弱之处。
现实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我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
是的,幽州必须尽快拿下。
桑弘必须死。
南线的溃败,不能再拖延。
与这些相比,一纸婚书,一个名分……在冰冷的政治天平上,似乎并非不可交易的筹码。
至于妇姽……我心中一痛,但那个在朝歌城外大营中为刘骁缝制冬衣的背影,此刻不合时宜地闪现,又带来一丝冰硬的刺痛与某种自暴自弃般的冷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