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炎的主力动向不明,舒城方向的援军杳无音信,我手中只有这一万五千骑兵,要守住这座刚刚经历创伤、人心未定的大城,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到来。

        而城内刚刚恢复的秩序,以及仓库里即将被清点出来的物资,将是应对这一切的第一块基石。

        大军入城,秩序初定,但满目疮痍尚未抚平。

        我骑着马,在龙镶近卫的簇拥下,沿着合肥城的主街缓缓而行,既为巡视,也为让城中残留的百姓看到新的主宰。

        街道两旁,多数店铺门窗破损,货物散落,一片劫后凄惶。

        公孙广韵已带人去清点府库,林坚毅则忙于安抚民众、缉拿残匪,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烟尘气。

        然而,就在这一片破败景象中,一处临街的三层酒楼却显得格外扎眼。

        它不仅门窗完好,招牌——“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擦得锃亮,门前台阶也清扫得干干净净,甚至悬挂的两盏气死风灯都完好无损。

        楼内隐约传出杯盘轻响与人语,虽不喧哗,却与周围的死寂格格不入,仿佛方才那场兵祸与它毫无瓜葛。

        我勒住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鹤立鸡群的酒楼,随即转头看向随行在侧、正小心翼翼陪同的几位本地乡绅,其中便有那位老者周文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