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镶近卫中,玄家旁系子弟玄烁,那个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箭术超群的年轻人,为保护关平侧翼,被敌军的飞斧劈开了胸甲;还有玄炯,玄悦的另一位族兄,沉默寡言却悍勇无比,在昨夜敌军偷袭时,独自断后,力竭被乱刃分尸……
他们的名字,连同数千个未能留下全名的忠魂,共同书写着合肥城墙的每一寸血色。
每失去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心头的重压便增添一分,对舒城方向的冰冷失望也更深一层。
虞景炎的军队同样疲惫,伤亡亦重,但他们至少握有城外那几个未被完全焚毁的粮仓,补给虽也紧张,却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砍伐林木取暖的士卒在营地后方升起的缕缕炊烟,在寒风中格外刺眼,反衬着城内死寂的冰冷。
焦虑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
即便我们能侥幸守住城墙,饥饿与寒冷也将先于敌人的刀剑,彻底摧毁我们。
就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中,我习惯性地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西边!
西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大片不同寻常的烟尘!
起初心中一紧,以为是虞景炎新的援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