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尚未平复,黑暗中,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东西便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垮了所有理智。
“骁儿……你这身子骨,硬得像块石头……”
妇姽的声音在逼仄空间里响起,低哑、粗嘎,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更透着一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求。
她那双比寻常男子更为宽大、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女性柔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刘骁紧绷的胸膛和小腹上游走、揉捏,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她的、充满力量感的战利品。
粗粝的指尖划过甲胄边缘留下的红痕,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他腰间,灵巧地解开那简陋的、沾满灰尘草屑的粗布腰带,随即猛地向下一扯!
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绷的粗布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被这惊人的力量一把扯到了腿弯!
“呃——!”刘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最后一道束缚也被彻底剥离。
昏暗的晨光从车厢破板的缝隙挤入,勉强勾勒出那狰狞的物事——粗长得吓人,如同充血后烧红的铁杵,青黑色的血管虬结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脉动。
顶端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在马眼处,一滴晶莹粘稠的前液已渗出,颤巍巍地悬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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