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挺挺地昂扬着,怒指上方,像一杆蓄满了狂暴力量、誓要刺破一切的长矛。
“姽儿……我憋了好久了……”刘骁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眼中赤红一片,那是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兽欲,混杂着对眼前这具完美肉体的痴迷与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在安西,隔着整个军营,第一眼看到韩月身旁高高在上的你……我就想……就想撕开你那身华丽的盔甲,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干你!干烂你这副尊贵的身子!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叫!让你再也想不起别人!”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积怨。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发力,将妇姽那具依旧高大丰腴、此刻却因脱力而显得柔软几分的躯体,狠狠地推倒在车厢底部铺着的、散发着霉味和干草碎屑的破旧草垫上!
“砰!”一声闷响,车厢剧烈摇晃,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空间狭窄得可怜,两人只能侧身紧密纠缠,但这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滚烫。
妇姽被推倒,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顺势伸展了一下她那惊人的长腿。
即使蜷缩在这狭小空间里,她近两米的身高依然像一座横陈的、充满诱惑与力量的肉山,压得车板不住哀鸣。
那身本就破烂不堪、在逃亡中被树枝荆棘划得条条缕缕的粗布衣裳,此刻更是形同虚设。
上身的衣襟早在拉扯中完全敞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出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它们大得惊人,饱满如熟透的巨型瓜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乳晕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范围颇大,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艳红充血,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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