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就着这个姿势,将母亲抵在了我那堆满奏章的书案边缘!

        沉重的紫檀木书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笔架晃动,几本摊开的奏章滑落在地。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最荒诞又最残酷的默剧,偏偏配着最淫猥的声响。

        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书案被推动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母亲陡然拔高的、毫无顾忌的呻吟与浪叫,曹公子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

        我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关于滇南盐井归属的奏章上,第一个字是“臣”,最后一个字是“谨奏”。

        我就这么看着,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看穿,看透,看到另一个没有背叛、没有羞辱、只有金戈铁马与万里江山的时空去。

        然而,那两具在我眼前疯狂交媾的肉体,那充斥耳膜的淫声秽语,那弥漫殿内的浓烈情欲气息,却如同最粘稠的墨,将我死死浸染、包裹,拖向无底的黑暗深渊。

        母亲那对雪白巨乳在撞击下疯狂摇曳的弧光,她仰颈嘶喊时拉出的优美而放荡的线条,曹公子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混杂着卑怯与狂傲的脸……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着我的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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