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姽带兵,向来以严酷着称,信奉“平时多流血,战时少送命”。
她自己更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出手分量对于这些刚入军校的年轻人来说,自然是难以承受之重。
她恐怕是见猎心喜,或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震慑这些新人,却忘了控制力道。
“王妃也是好意,锤炼士卒,自然严苛些。”我淡淡道,打算替她圆场,“走,去看看。”
韩超和凌子虚不敢再多言,只好上马,引着我们快速来到军校校场。
此刻校场上灯火通明,围满了不敢靠近又忍不住观看的教官和学员。场中央的情景,让我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蹙紧了。
只见十多个穿着学员劲装的年轻人,以各种姿势瘫倒在地,有的抱着扭曲的胳膊呻吟,有的蜷缩着身体痛苦抽气,还有人满脸是血,显然受伤不轻。
几名军校医官正满头大汗地穿梭其间进行初步处理。
而在这些倒地学员的前方,唯一还站着的,是一个身形颇为健壮、浑身尘土、嘴角带血的年轻学员。
他双手拄着一杆已经折断的木枪,身体摇晃,勉强维持着站姿,但一条腿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显然也已到了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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