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不断催促:必须监控刘骁!
让“谛听”或“狼眼”派人紧盯着他,查清他每一个举动,每一次与外界的接触,他与桑弘是否还有隐秘联系,他接近妇姽究竟是何目的!
这是最稳妥、最符合统治者思维的做法。
然而,另一个声音,属于男人、属于丈夫、也属于我那可笑自尊的声音,却在激烈反抗。
如果我这么做,岂不正是坐实了妇姽那句“吃醋了”的戏言?
岂不显得我像一个心胸狭窄、猜忌成性、连妻子身边一个“救命恩人”都容不下的无能之辈?
尤其在我自身武力“无限接近于零”的对比下,这种对刘骁的过度关注和防范,更像是一种源自内心不自信的、脆弱的体现。
我,西凉王韩月,难道要靠监视一个受伤的士官生来确保妻子的忠诚、维护自己的地位吗?
这念头本身,就让我感到一阵难堪的耻辱。
两种声音在脑海中交战,反复撕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