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燕然山南北、色楞格河沿岸的几个最具实力也最可能成为新凝聚核心的大部族,在最初的犹豫观望和零星抵抗后,面对我大军压境、步步为营的堡垒推进与分割包围,竟未能组织起有效的联合反击。

        他们像被猎犬驱赶的鹿群,在越来越小的包围圈里惊慌冲撞,最终被我逐一碾碎。

        左衽盆地的抵抗在三个月内瓦解,右衽盆地支撑得稍久,但也未满五个月。

        我兑现了战前的构想,在几处水草最丰美、地势最紧要的盆地边缘,留下了三座正在夯土筑基的城塞雏形,以及一万两千名从各边镇抽调混编、心气与怨气都亟待时间磨合的精锐驻军。

        库伦将军玄衡,玄家年轻一代中为数不多兼具沉稳与锐气的子弟,被留在了最靠近原王庭核心的色楞格河上游据点。

        乌里雅苏台将军许墨,那个在平北战役中凭着悍勇与机敏,带着一队轻骑迂回百里、烧了匈人后备马场的平民校尉,得到了擢升与独当一面的机会,镇守燕然山南麓要冲。

        生擒右贤王的校尉刘清之,因其对匈人内部情况的熟悉与招抚手段,被任命为燕然都护,总督新设的燕然、唐努、阿尔泰三个羁縻都护府,管辖被拆分为十四个区域、由新任命都尉管理的漠北诸部。

        至于最令人头疼的后勤,我采用了韩安国与户部核算后提出的“商营”之法。

        将整个漠北驻军的粮秣、被服、军械补充,乃至日后三座边城的日常物资输运,打包授权给了晋商和宁夏的几家大商号。

        他们自负盈亏,组织商队,开辟商路,朝廷给予一定的免税特许和沿途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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