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猛地一突,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酒精和胜利后的松懈让我口不择言……我立刻截断她的话,语气带上些许尴尬与强装的严厉:“上次那是玩笑!酒后戏言,岂可当真!”
“属下愿意。”
她打断了我,清晰地说道。没有扭捏,没有羞涩,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像报告“目标已清除”一样。
“如果殿下有需要,可以找属下。”她补充道,目光坦然地看着我,那里面没有下属对主上的畏惧,也没有寻常女子的柔情,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属下比任何人都了解殿下的习惯,也比任何人都能保证殿下的安全,在任何时候。”
我一阵头大。
玄悦跟了我六年,从尸山血海里一起爬出来的,是我最信任的刀盾,是我影子的一部分。
我从未,也从未想过要将这关系复杂化。
这太突然,也太……麻烦。
“玄悦,”我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训诫一个突然“发癫”的部下,“你跟了本王六年,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是最锋利的剑。别胡思乱想,做好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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