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很清楚自己的本分。”她寸步不让,甚至又微微凑近了一点,身上冷冽的气息更加清晰,“保护殿下,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就是属下的本分。以前是护卫的需求,以后,也可以是其他的需求。”

        我被她这直接到近乎莽撞的话噎住了。

        看着她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玩笑或僭越的惶恐,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认真的黑。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正因为认真,才更让我觉得棘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不安的噼啪声。

        我忽然有种想立刻逃离这间屋子的冲动,就像当年第一次面对母亲那种无法掌控的复杂情绪时一样。

        “好好好……”我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固执的蜜蜂,“你想做就做吧!反正本王的王府,你向来是自由出入的,爱怎样怎样!”

        说完,我像是生怕她再吐出什么更惊人的话来,也像是为了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狼狈和莫名的慌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袍袖带翻了桌角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也顾不上了,几乎是慌慌张张地,转身就朝殿外疾步走去,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殿下!”玄悦在身后唤了一声。

        我脚步一顿,却没回头,粗声粗气道:“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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