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把它们留给后代人去解决。

        这条孤绝的、沾满血与罪的路,既然始于我手,就必须由我,走到尽头。

        窗外,北风呼号,预示着又一个严冬,和一场即将在温暖南方掀起的血雨腥风。

        我知道云南是块硬骨头。

        山高林密,瘴疠横行,大小土司盘踞数百年,根深蒂固,自有一套生存法则。

        木家能在南楚和大虞之间左右逢源,屹立不倒,绝非侥幸。

        因此,早在决定对漠北用兵的同时,针对南疆的暗棋就已经布下。

        数日前,一道密令已发往东南。

        闽浙总督谢安石,这位以实干和善于调和地方势力着称的老臣,接到我的密函后,不动声色地在武夷、雁荡等崎岖山区,以“招募矿工”、“修筑官道”为名,征募了数千世代与山岭为伴、矫健如猿的山民猎户。

        经过谢安石亲自监督的短期高强度集训——不仅仅是攀爬翻越,更包括了简单的军阵配合、令旗识别、以及最重要的,保密与忠诚灌输——最终留下最精锐的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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