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刘骁及其同党妇姽’。南楚旧官,擒获我等献上者,文官连升三级,武将连升两级,既往不咎,甚至优先录用。”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兜头浇下的冰水,让刘骁和妇姽瞬间如坠冰窟。
黄金千两、良田千亩!
连升三级!
这是何等惊人的赏格!
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用不了多久,”
桑弘的声音低沉而残酷,仿佛在宣读判决书,“朝廷的正规军就会像梳子一样梳理庐山。甚至,等不到正规军,那些为了赏金红了眼的县里团练、地方豪强的私兵、山野间的亡命之徒、闻腥而动的佣兵……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样,朝着我们这座‘隐贤谷’扑过来。这山谷再隐秘,也经不起有心人拉网式的搜山,更抵不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人海战术。”
妇姽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变得惨白。
黄金、官位……这些她曾经用来驱使别人的东西,如今却成了索命的绞索!
她抓住刘骁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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