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
我目光扫过那张所谓的“借据”,又看向那扇紧闭的、瑟瑟发抖的门板。
门内的哭泣声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这时,刀疤脸身旁一个三角眼、面色青白的瘦高个,眼神淫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盯着门缝,嘎嘎怪笑道:
“大哥,跟这小白脸废什么话!我看这沈王氏虽然年纪大了点,倒也还有几分颜色……她那两个女儿,听说更是水灵。反正她们还不上钱,不如……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然后卖到窑子里去,说不定还能多卖几个钱!”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汉子也都哄笑起来,眼神变得越发下流贪婪。
“对!先让兄弟们开开荤!”
“妈的,这大雪天的,正好找点乐子!”
污言秽语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惊得门内的那对母女,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呜咽。
我眉头紧锁,心中那股因目睹太多不公而积累的郁气,此刻混合着对这群人渣的厌恶,骤然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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