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雪中,站着一个身着华贵锦袍、外罩玄狐裘的年轻男子。
他孤身一人,身上落满雪花,面容在昏暗的天光下看不甚真切,但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与这肮脏破败的巷子格格不入。
刀疤脸上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见我孤身且年轻(我容貌显年轻),虽然衣饰不凡,但在这外城地界,孤身贵人被劫杀抛尸的传闻可不少。
他眼中凶光一闪,狞笑道:“哟?哪来的公子哥儿,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沈王氏欠了我们‘黑虎帮’三百两雪花银!白纸黑字,画押按了手印的!怎么,你想替她还?”
“三百两?”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在飘雪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质疑。
“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欠下这般巨款?”
那刀疤脸见我非但不惧,反而追问细节,眼中凶光更盛,但或许是我身上那股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沉凝气度起了作用,他啐了一口唾沫,恶声恶气道:
“怎么欠的?她那个死鬼男人,前两年在虞景炎手下混了个管仓库的小吏,当时跟老子们借了二十两银子打点门路!白纸黑字,五分利,按月滚!后来虞景炎倒了,她男人被当逆党抓了,没几天就病死在牢里。嘿,人死了,债可没消!这两年利滚利,到今天,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两!公子爷,您给评评理,这债,该不该还?”他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污渍斑斑的纸,在空中晃了晃。
二十两,滚到三百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