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将珠子和钱袋揣进怀里,“三日之后,午时,‘听涛阁’门口,三百两现银,少一分,或者你不来……”
他阴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淫邪地瞟了瞟房门,“后果你知道!我们走!”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一群喽啰骂骂咧咧、却又志得意满地转身,很快消失在纷飞的雪幕与巷子深处。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巷子里重新只剩下风雪呜咽,我才松了口气,后背的疼痛和腿上的钝痛愈发清晰。我扶着门板,缓缓转过身。
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缝。
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能看出姣好轮廓的中年妇人脸庞露了出来,眼中充满了惊魂未定、感激涕零,还有深深的自惭形秽。
她身后,紧紧依偎着两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容貌清秀,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此刻如同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满脸泪痕,却都睁着大眼睛,怯生生而又充满感激地望着我。
“恩公……恩公大恩大德……”
那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污秽的雪地上,就要磕头,被她紧紧拉着的两个女儿也跟着跪下。
“快起来,地上凉。”我连忙示意,自己却也因腿疼咧了咧嘴,“没事了,他们暂时不会来了。欠的钱……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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