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因为连她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轻轻“啊”了一声,手腕上立刻泛起红痕。

        “少爷……”她吃痛,却不敢挣扎,只是用那双温柔的、带着水汽的眸子看着我,声音更低,带着恳求,“孩子们……女先生还在……”

        我根本听不进去。

        脑中只有沸腾的怒火和一种急需宣泄的黑暗欲望。

        我拉着她,几乎是用拖的,将她从前厅拽了出来,穿过小小的天井,直奔后院一间平时堆放杂物、但也被她收拾出来偶尔小憩的厢房。

        “砰!”我踢开房门,将她拽了进去,反手重重关上门,隔绝了前院可能传来的任何声音。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微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属于她的皂角清香和一丝陈旧木器的味道。

        沈夫人被我拽得踉跄,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她似乎完全明白了我此刻的状态,眼中的恐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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