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抬起另一只未被抓住的手,试探性地、极轻地抚上我的手臂,声音柔得像羽毛,试图安抚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少爷……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烦闷的事?若是不嫌弃……可以跟妾身说说……”
她的触碰和话语,像是一根细针,稍稍刺破了我狂暴的情绪外壳,露出里面一丝真实的、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脆弱。
我抓着她的手指微微松了松,但胸口那股郁结的闷痛和暴戾依旧翻腾。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温婉秀丽的脸庞,喉咙有些发干,最终只是有些僵硬、甚至带着一丝难堪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承认自己“烦闷”,对我而言已是极大的让步,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弱。
沈夫人眼中了然之色更浓。
她不再多问,那只抚在我手臂上的手,顺着我的胳膊缓缓上移,最后停在我的脸颊旁,指尖带着微凉,轻轻拂过我紧蹙的眉心和紧绷的嘴角。
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与抚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女子的诱惑。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自己藕荷色襦裙侧襟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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