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无法从眼前的“山谷”移开,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打……打开?怎、怎么……”

        “那当然是通过陛下的‘阳刚之气’呀。”母亲笑了起来,笑声像摇晃的银铃,带着让人心痒的颤音。

        她抬手,抚上虞昭的头,揉了揉他乌黑的发顶,动作竟有几分诡异的“慈爱”,与她此刻的装扮和话语形成荒诞的对比。

        “用陛下男子汉的力量……让妾身心甘情愿地……为您开门。等到那个时候呀……”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虞昭的耳朵,吐气如兰:

        “就算妾身嘴上说着‘不要’、‘不行’……身体也会乖乖地打开门,迎接陛下进来哦~”

        这番露骨到近乎下流的“教导”,配合着她此刻的姿态和装扮,冲击力无与伦比。

        角落里的玄悦,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按着刀柄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

        母亲行事,向来如此,不择手段,不顾伦常,只为达到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