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最快、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摧毁这个少年天子心中关于“礼法”、“圣人之言”以及“男女之防”的所有脆弱的樊篱。
虞昭脸上困惑与情欲交织的迷雾似乎被“强制”两个字刺破了一丝缝隙。
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避开那致命的乳沟,看向母亲近在咫尺的、美艳而邪异的脸庞,声音带着少年人残存的固执与天真:
“为、为什么……不想还要强制?爱妃你……你不会难受吗?”他的声音发颤,却努力想表达清楚,“圣人……圣人教诲过,不能做……欺辱强迫女子之事。那是……那是小人所为!”
他到底还读了些书。在那被情欲冲击得摇摇欲坠的理智废墟上,属于“君子”的教条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母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终于开始按照预定路线踏入陷阱的愉悦。
她扶着虞昭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回到那张宽大的软榻边坐下。
而她自己,则盈盈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如同一位正在给蒙童启蒙的先生——尽管这位“先生”的衣着和教学内容是如此惊世骇俗。
她的目光,又一次飘向了我,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能懂的、冰冷的玩味。
我迎着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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