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这场“教育”必须进行下去。

        我需要虞昭“懂事”,需要他至少在名义和生理上,完成这桩婚姻的义务。

        至于手段是否惊世骇俗,是否碾碎一个少年残存的自尊与伦常,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或者说,碾碎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必要的驯化。

        得到我的默许,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虞昭身上,仿佛我只是这暖阁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陛下,”她微笑着,声音恢复了某种循循善诱的温和,尽管这温和浸泡在情色的毒液里,“您对女人的身体……了解多少呢?”

        虞昭的脸又红了,这次是羞窘的红。

        他嗫嚅着,目光躲闪:“朕……朕读过《礼记》,看过一些医书图谱……知道男女有别,知道……知道阴阳和合乃人伦大礼……”他说得磕磕绊绊,那些书本上抽象的概念,在眼前这具活色生香、充满侵略性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医书图谱?”母亲轻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那些死板的线条与文字。

        “那些东西,可教不会陛下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如何……让您的皇后感到快乐,为您孕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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