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虞昭青涩而紧绷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生涩的乐器。
“看来,妾身得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呢。”她说着,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陛下,可愿意耐心听一听?”
虞昭僵硬地坐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起身逃离,帝王的尊严(哪怕只是残存的)命令他厉声呵斥这不成体统的言行。
但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陌生而灼热的躁动,以及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躯体,像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最终,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暖阁内,烛火噼啪。
一场由母亲主导的、针对少年天子的、剥离所有温情与伪装、直指生物本能与权力媾和的“启蒙”,就此开始。
空气中,情欲的甜腥与权力的冷涩,无声混合,缓缓发酵。
窗外,夜色更浓,星子隐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