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天下,都在屏息等待着,三日后那场荒诞婚礼,以及被这场“启蒙”所预先催化的、不可测的未来。
第四章凤藻授业
凤藻宫的夜,比别处更沉,也更艳。
暖阁深处的烛台换成了南海进贡的鲛人灯,灯油里掺了西域的暖情香,燃起来不见烟,只氤氲开一片朦胧的、带着甜腻暖意的光晕,将室内一切轮廓都柔化、暧昧化。
空气里除了残余的熏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肌肤温热后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
我坐在暖阁角落一张乌木圈椅中,半身隐在垂落的暗影里,面前小几上放着一盏早已冷透的茶。
我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唯有目光穿透暖色的光雾,落在暖阁中央那铺着雪白西域长绒毯的宽阔地台上。
地台上,景象堪称惊世骇俗。
我那名义上即将成为大虞皇后的母亲,妇姽,此刻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冰绡纱睡袍。
那睡袍形制极其简单,仅仅在颈后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大片的莹润肌肤暴露在空气与灯光下——从线条凌厉的锁骨,到那惊心动魄、巍峨饱胀得几乎要将薄纱撑裂的胸脯,再到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下那浑圆隆起、弧度完美的丰臀,最后是那双交叠斜放、长得惊人的雪白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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