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寝吧。朕……朕会好好待你。”
妇姽却轻轻抽回了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她走到巨大的龙凤喜床前,那床铺着百子千孙被,鸳鸯合欢枕,堆满了寓意吉祥的瓜果,红得刺眼,也喜庆得虚伪。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走向寝殿内侧另一张相对简朴些的软榻。
“陛下今日饮了不少酒,又劳累整日,应早些歇息。”她背对着虞昭,开始自行解开发髻上最后几根固定的长簪,乌发如瀑倾泻,几乎覆盖了整个背脊,腰臀的惊人曲线在发丝的遮掩下更添朦胧诱惑。
“至于洞房花烛……”
她顿了顿,侧过脸,余光瞥见虞昭瞬间僵住的表情,红唇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对现在的陛下而言,还太早了。”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妾身虽已入宫为后,但陛下龙体要紧。春宵虽好,也需量力而行。何况……”
她完全转过身,正面迎着虞昭难以置信、继而涨红愤怒的脸,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虽已长成却依旧单薄、甚至因紧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少年身躯上,缓缓补充道,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敲在虞昭脆弱的自尊上:
“妾身真怕,今夜陛下若真宿在此处,明日一早,若有个什么闪失……死在了妾身床上。那妾身这‘祸国妖后’的污名,可就真真坐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陛下……应当不愿见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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