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虞昭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妇姽,手指颤抖,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是羞辱,是嘲讽,还是……某种他拒绝去深想的、关于他自身“能力”的轻蔑暗示?
巨大的难堪和愤怒淹没了他,让他眼前发黑。
“福安。”妇姽不再看他,提高了声音。
一直守在殿外、竖着耳朵心惊胆战的老太监福安连滚爬进来:“老奴在!”“陛下醉了,扶陛下回养心殿安歇。仔细伺候着。”
“是……是!”福安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平静无波、却散发着无形威压的新皇后,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上前,半扶半拽地,将几乎要暴走的虞昭劝离了凤藻宫。
吵闹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深宫的夜色里。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摄政王)从屏风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大婚典礼上,我以监礼和兄长(国舅)的身份一直留到最后,此刻并未离开皇宫。
看着母亲(妇姽)几句话便将那少年天子打发走,心中并无多少意外,只有一丝淡淡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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