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攥着母亲的手腕,近乎拖拽地将她拉向寝宫深处,那双年轻的手劲大得惊人,在她雪白腕间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的背影因愤怒而紧绷,方才朝堂上被赤裸裸蔑视、被肆意羞辱的无力感,此刻全部化为灼烧五脏六腑的邪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这个出口,只能是身边这个名义上已是他的皇后、却曾属于他最憎恶之人的丰腴躯体。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与可能窥探的视线。
厚重的帷幕垂下,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却驱不散室内蒸腾的、混合着情欲与怒意的燥热。
虞昭甩开她的手,脚步有些踉跄地扑向紫檀案几,上面早已备好酒具。
他不用杯,直接抓起青玉酒壶,仰头便灌。
清冽辛辣的液体顺着他急促吞咽的喉结滚落,溅湿了明黄的前襟。
大半壶酒顷刻见底,他猛地将酒壶掼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酒意混着怒火轰然上涌,烧得他眼眶发红,转身死死盯住立在原地、默然垂首的妇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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