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穿着那身庄重却难掩身段的皇后朝服,深青织金的衣料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光,紧紧包裹着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
高耸的胸脯因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交领撑裂;腰间玉带束出的极细弧度,更夸张地反衬出上方饱满与下方浑圆臀线的惊人体积差。
裙摆曳地,静止不动时,亦能想象其下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是如何笔直并立。
“你们……都在看朕的笑话,是不是?”
“都在看朕……都在等着朕出丑!”他猛地将母亲拽到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因紧绷而嘶哑变形,热气喷在她仰起的、脂粉微残的艳丽面孔上。
“韩月……他跪下去了,他叫了!可他身后那些狼崽子们的眼睛……他们恨不得生吃了朕!还有你——”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裸露在朝服领口外的一小片雪腻肩肉,“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拿朕和他比?觉得朕这个皇帝,连他一个屈膝都承受不起,窝囊透顶?!”
妇姽被他扯得踉跄,头上沉重的九龙四凤冠珠翠乱颤,在寂静的殿宇前廊下敲击出细碎慌乱的清响。
她试图稳住身形,那身深青织金皇后朝服本就因一整日的紧绷朝会而略显凌乱,此刻经粗暴拉扯,交领处更是豁开一道令人心惊的缝隙,一抹刺目的雪白与深邃沟壑的阴影瞬现即逝,又被她下意识抬臂的动作仓促掩住。
这个自保的动作却愈发激怒了少年天子。
“掩什么?!”虞昭赤红的眼睛盯住那片惊鸿一瞥的丰腴,朝堂上积压的所有无力、惶恐、以及对于身边这具成熟肉体的、混杂着征服欲与嫉恨的复杂心绪,此刻轰然决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