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也是女人。”母亲叹息,坐回龙椅,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一个有欲望的女人。”

        我无言以对。那些夜晚,我离开皇宫时总是一身冷汗。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动作越来越露骨。她在试探什么,或者说,她在诱惑什么。

        直到她生产前夜。

        那晚雷雨交加,母亲突然召我入寝宫。

        我到时,她正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孕肚大得惊人,肚兜下摆勉强遮住肚脐。

        她的乳房更加丰满,乳尖将薄绸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要生了。”她说,额上满是汗珠。

        我转身要叫太医,她却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陪我说会儿话。”

        雷声轰鸣,闪电将寝宫照得惨白。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母亲的脸美丽而诡异。

        “你知道吗?”她喘着气说,“有时候,我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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