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僵硬。

        “荒唐,是吗?”母亲笑了,笑容因阵痛而扭曲,“但如果是你的,至少…至少是出于爱,而不是算计。”

        “你爱我吗,母亲?”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母亲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羊水破了,浸湿了床单。

        太医和产婆冲了进来,我被推到一旁。在人群的缝隙中,我看见母亲张开的双腿,看见她因用力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听见她野兽般的嚎叫。

        那一夜漫长如永恒。黎明时分,婴儿的啼哭终于响起。

        是个男孩。

        ---

        母亲坐月子的一个月里,我监国理政。朝野上下都在猜测,女皇是否会还政于虞昭,或是自立为帝。

        满月宴那日,母亲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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