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手指卷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唇角含笑,像个欣赏戏剧的局外人。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母亲。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亲王蟒袍袖口。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清脆,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凤仪宫沉重的殿门,被无声而迅速地推开。
并非宫人,而是一队队身着玄黑轻甲、腰佩狭长陌刀、面覆龙纹铁面的龙镶近卫,如同幽灵般鱼贯而入。
他们脚步轻捷一致,行动间只有甲叶摩擦的轻微沙沙声,瞬间便控制了殿内所有出入口,并将我们三人围在中间,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为首两人并未覆面。
左侧女子身姿高挑矫健,眉眼冷冽如刀,正是禁卫副统领玄凤。
右侧女子与她容貌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为沉静内敛,是我的侍卫长,玄悦。
她们二人按刀而立,目光低垂,静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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