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注目的是,紧随她们身后的三队龙镶近卫,每队五人。

        每人手中,都稳稳端着一个沉重的朱漆托盘。

        托盘之上,覆盖着质地厚重的明黄色丝绸。

        丝绸并非平整覆盖,其下显然盛放着球状物,轮廓分明。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明黄丝绸的边缘,正缓缓地、一滴滴地,渗出暗红近黑的血迹,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浓烈的、新鲜的血腥气,瞬间冲散了殿内原本甜腻暖昧的檀香与体香,带来一种铁锈般的、死亡的真实感。

        母亲脸上的慵懒和戏谑,在看到那些渗血的托盘时,骤然凝固。

        她在军中多年,执掌过权柄,见过沙场,对这种盛放方式、这种渗血的形态,再熟悉不过。

        那是刚刚斩下、尚未经过太多处理的人头!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搭在腿上的长衫滑落也浑然不觉,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那些托盘,又猛地转向我,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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