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那一番身体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强行在她那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让人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湿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花是不是点得大了些?”入画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热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入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口渴,又觉得身上发冷。你去厨房,让柳嫂子给我炖一碗热热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
入画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来了月事身子虚,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会儿。”
待入画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虚掩上,又挂上了帘子。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初尝禁果的紧张,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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