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慢慢的,就像是苹果里面的蛀虫,蚕食着她的甜蜜,试图与她成为一体,无知无觉地渗透着穆偶的生活。
穆偶照常去学生会,得知封晔辰依旧请假,心底的担忧都快溢满了。
最后在周五放学回家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她直直坐在书桌前,放在耳边的手机还在震铃。穆偶面色暗含忧色,隐隐有些怕对方不接。
直到听到一声被接通的声音,她心脏才跳了一下。
“会长……封晔辰,”穆偶还未等对方说什么,声音先一步冲了出去,“你怎么样了?”
“我……”
手机对面话还没出口,一声极低的、有意克制的闷咳从听筒传了过来。
穆偶呼吸都慢了,总觉得自己都要跟着咳一下。她不由直了直身子,声音都轻了不少:“封晔辰,你怎么样了?还没好吗?”
封晔辰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到穆偶的名字,惊喜交加之余起身快了些,才忍不住咳了一声。
此刻他长出一口气,将喉咙里的痒压了下去,声音还带着沙哑:“我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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