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依旧温和,目光看向半拉着窗帘的窗户,外面天色渐晚,知道她是在家里,又问了一句:
“这两天我不在,学生会的事,辛苦你了。”
“怎么会,还有祖郎一起,也不算太忙。”穆偶摇摇头,没有揽下所有的功劳。
“反倒是你,才让我觉得辛苦呢。”
一句体谅的“辛苦”,带着真实的关心,轻飘飘地贴在封晔辰心上,比他吃了两天的药还要有效。
他垂着眉眼,脸上的愁色被抚走了几分,呼吸还在发热,确认松泛了许多,心烫呼呼的,连带着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谁让我是会长。”被关心后,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了三年会长是他觉得最充实的校园生活。
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他觉得,他不止是封家培养的传承人,更是作为封晔辰本人的意志。
远离家族之后,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自己驱使,而不是在眼皮底下必须去做的,好坏都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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