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圈龟头冠撑开了宫颈口,下半圈则死死压在宫颈外圈的黏膜上。
撞击那一刻,梓涵小巧可爱的十只脚趾蜷缩得如此用力,每一根趾头的关节都泛起了白色,整个小脚掌——从脚趾到脚跟——都在剧烈颤抖,如同一只被捏在掌心的粉嫩小鸟。
撞击那一刻,她整个蜜桃般的屁股突然向上弹了一下。
余中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硅胶拘束具下重重一颤,臀瓣的顶端在撞击的冲击下一瞬间砸在治疗床的垫子上——紧接着一小股浆糊从穴口与被紧紧撑开的肉缝之间的空隙里喷射出来,直接溅上了郭主任平坦紧实的小腹。
浆液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几滴豆大的粘液珠挂在卷曲的阴毛上,挂在古铜色皮肤的表面,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琥珀色的珠光,仿佛几颗果冻在微微颤动。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闯进了余中霖的脑海。
或许——自己和梓涵的宝宝此刻就融化在这些喷溅出来的粘浆里。
他那还未成形、还没有机会叫一声爸爸的骨血,已经随着这些液体,从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制造的、直径七厘米的巨大龟头碾过的妻子阴道里冲刷了出来,此刻正挂在这个长着二十厘米阴茎、五厘米大龟头的所谓阿尔法雄性的腹肌上,正在一点一点地蒸发等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余中霖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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