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得可悲。

        荒唐得让他想把自己从这个轮椅上拔起来,然后一头撞死在墙上。

        但他连撞墙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能在这里,如同一个人偶,看着自己的骨肉在另一个男人的肚皮上风干。

        \"堵住了——老——老公——宝宝——没事了——哈——哈——\"梓涵失神地自言自语。

        那张他爱了十几年的娃娃脸此刻泛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泽——不是寻常高潮后的潮红,而是一种介于狂喜与痛苦、安心与崩溃之间的光晕,仿佛落日余晖照在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湖面上。

        她的嘴角在不住地抽搐,上扬又下垂,像是一个人在同时笑着和哭着。

        \"呜哇——对……不起……oh——老公——我对不……\"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郭主任调整了站姿——上半身纹丝不动,但盆骨向前微微挺了半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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