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瞪着双眼看着她。
他在心里拼命地呐喊——跑啊,涵涵,跑出去。
哪怕只是试一试。
哪怕只是做个想要逃跑的样子。
求你了宝宝……
她没有跑。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融化的蜡烛瘫在治疗床上,先前的多轮宫颈小高潮已经将她最后一丝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余中霖透过智能眼镜紧盯着妻子的身体——没有逃跑的动作,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
那两条腿反而微微朝内夹紧了,膝盖软绵绵地靠在一起轻轻地磨蹭着。
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被夹得扁扁的,那一道窄窄的肉缝在挤压下从深处渗出一小滴黏稠的乳白色浆液,颤颤悠悠地挂在阴唇边缘,灯光一照便亮晶晶地闪了一下:她在磨自己的阴蒂。
郭主任的龟头才刚从里面拔出来没几秒,难道这几秒的空虚都无法忍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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