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对……对不起……老公……哦?……好?……舒?服?……”新娘又痛苦,又快乐。
“喔?——”噗滋,哗啦,“齁?——”噗滋,哗啦,啪嗒……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里,余中霖的耳朵里,就只剩下了几种声音的交替循环。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
“啊?、啊?、啊?”新娘肆意的叫床声。
“噗滋、啪嗒”蜜穴猛烈的喷水声。
以及,那每隔五分钟,就会准时响起的,“滴滴”的计时声。
每一次,那“滴滴”声,都无比精准地,卡在那个新娘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最关键的那个节点上响起。
头两次,当滴滴声响起,那啪、啪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她还只是会发出一连串痛苦而不甘的闷哼,……喔?……对……对不起……不……不?行?了……,像一只被吊在半空中、怎么也吃不到嘴边胡萝卜的驴子。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等待着那个男人的询问,然后再以一种屈辱被迫的姿态,开始新一轮走向高潮的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