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后来,那滴滴声都还没响起时,那个新娘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所吞噬了。她会直接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尖叫着:
“……要……要?到了……不……不?要?停……??继续……求……求你……好?……好?舒?服?……啊?——!”
之后不久,就是那熟悉而令人血脉偾张的噗嗤、啪嗒、噗嗤、啪嗒、淫水四溅的声音。
余中霖听得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他无法想象,如果此刻隔壁那个可怜的新郎突然从那加了料的牛奶所带来的沉睡中醒来,看到眼前这番景象——看到那个刚刚才在所有亲友面前与自己山盟海誓、圣洁如仙子的新娘,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脸上带着潮红和迷离,眼睛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淫荡不堪的淫叫,身体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会是何等的震惊,何等的崩溃,何等的心痛欲绝。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汇集到了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的小肉茎上。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听不能看的折磨了。
他一只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疯狂搏动的小东西,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撸动了起来。
最终,在隔壁那女人又一次惊天动地、夹杂着潮吹和哭喊的高潮尖叫声中,他也终于在一阵剧烈、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将自己那股并不算多的稀薄精华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他瘫软地倒在床上,在隔壁那依旧持续不断的淫靡声音中,带着兴奋、满足和一丝罪恶感,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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