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太子的行为。

        “如此看来,魏王怕是没有了继承大位的可能。”

        房遗直仔细想了一番说道。

        房玄龄道:“那你也太小看五姓七望的实力了。”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陛下想以此压制他们,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吗。”

        “他们也想借此机会翻盘为胜。”

        “当年陛下发动玄武门之变,让五姓七望吃了个大亏,或许他们现在就想再次通过玄武门,把曾经失去的找回来。”

        “若非如此,张阿难一介小小宦官,凭何能成右监门大将军,执掌禁军。”

        房遗直明白了:“父亲这些年,虽偏向魏王,但始终不曾真正表态,原是如此。”

        房玄龄叹息道:“我等出自清河房氏,一直受那清河崔氏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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