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终究代表的是关陇各世家大族,自从即位以来,为父的位置就一直很是尴尬。”

        “这般局势,哪里能左右逢源,夺嫡之争,又岂是这般好相与的。”

        “为父能做的,不过是保我房家传承罢了。”

        房遗直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是我过于愚笨了。”

        房玄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为父老了,没多少年好活了,夺嫡的事情,咱们房家就没必要参与了,让你弟弟去闹吧。”

        “便是魏王输了,也不会牵扯到咱们的头上了。”

        “倒是他那性子,委实太过莽撞,往后容易吃亏,得帮着找个靠山才是。”

        “为父准备找陛下求门亲事,做个驸马,只要不是做出谋反这等大错来,也能安享一生荣华富贵了。”

        房玄龄今年已是六十有三,按照某些地方的习俗,都要进行花甲葬了。

        近些年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趁着还有些权势,便尽快安排儿子们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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