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姿势,让他能更彻底地发力,也让她无处可逃。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以及她破碎的哭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厉栀栀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迷失,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身体深处不断痉挛、绞紧,汁液泛滥成灾,随着他凶猛的抽送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厉庚年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红肿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浓重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也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短促、迅猛、一下重过一下,像要将她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在厉栀栀又一次被推上崩溃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绞紧的瞬间,厉庚年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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