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归于一片空白。
只剩下两人沉重交织的喘息,和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颤栗。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厉庚年没有立刻退出。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压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背脊,呼吸粗重,一下下喷在她的颈侧。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虽然稍稍软了一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没有抽离的迹象。
厉栀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在极致的欢愉和疲惫中浮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身体深处传来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缓缓溢出的温热粘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一下下、微弱却不容忽视地搏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