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声音太小,仿佛幻听。
我干脆从床上翻身下来,顾不得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直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顺着膝盖传遍全身,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趴在床边,将耳朵尽可能地贴近那个枕头,就像在聆听神谕的虔诚信徒。
“你说什么?老婆?我没听清。”
“……我说我冷!!……把被子给我盖上啊笨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折腾了一夜的疲惫,以及一丝熟悉的、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的“暴躁”与命令口吻。
“好好好!马上!马上!我的小欣冷了!都怪我!我该死!”
这一声骂,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我像是接到了特赦令的死刑犯,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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