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过那团被我早就不耐烦地踢到床尾、同样沾满了可疑黄白痕迹的薄被,也不嫌脏,手忙脚乱地展开。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遍布着青紫吻痕、指印,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连同那个枕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的深棕色头发。

        做完这一切,我又像只滑稽的猴子一样,光着屁股跑到墙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把风速调到了最小。

        空调发出了“嘀嘀”两声温顺的确认音。

        “……”

        被窝里,陷入了沉默,那一团隆起只有轻微的起伏。

        “那……还有啥吩咐没?老婆大人?要不要小的给您揉揉腰?”

        我贱兮兮地凑了过去,重新跪在床边,试图用这种插科打诨的方式,去消融那尴尬到极点的空气。

        “滚!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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