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却像一只被塞满货物的骆驼,大包小裹的行李压得我步履维艰,肩上的书包、手里的旅行袋、怀里还抱着一床被褥……每一个细胞都在控诉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
“啊……真是从自由的走读生,一下子变成了苦逼的住宿生……”
我忍不住长叹一声,佝偻着背,艰难地挪动着步子。
酸痛感从腰间一路蔓延开来,我只好扶着路边的一棵新绿的法国梧桐,用力地锤了锤后腰,希望能缓解一下那股钝钝的胀痛。
“程光?你这是干嘛啊?”
突然,一个清澈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就像一缕春风,温柔地拂过我的心尖。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就仿佛知道我一定会在这条通往宿舍的小路上挣扎,特地在此等候一般。
我循声望去,王欣正站在宿舍区入口旁,他今天穿着一套崭新的春季校服,阳光将他略带棕色的短发染上一层暖金色。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些许茫然,正好奇地打量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欣哥……”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仿佛找到了救星,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别提了……我、我被我妈‘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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